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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怡的校园恋情

2018-09-15 10:32:33

玫怡在车站托运行李的长龙里就更加坚信自己没有选择何禾是准确的。

她看见何禾以一种骄傲的姿态排在她和女友的前面,还不时的装作和人闲聊把目光转向她们这边,她就有一种悲愤感涌上心头:这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小心眼!土老帽!不地道!她在心中把能想到的词汇都用到他身上,但表面却装的无所谓,甚至在他办完自己的托运手续路过她们时张扬的打招呼,她也以微笑回敬。

是的,她一定要保持风度,尽管这几天,她已经被毕业分配、离校这一系列事情折腾的快要奔溃了,她也不能在他面前示弱。

其实她也知道,何禾是在她面前吃过亏才变得这样子的,他只是在演戏,在发泄,在报复。玫怡能理解他的心理,但是在朋友(玫怡一直觉得她们是朋友)需要的时候不伸手,这不是玫怡的思维方式,她无法理解。这也是玫怡不喜欢何禾的地方。

在玫怡眼里,何禾是有优点的,比如热情、好学、上进、有活力等等,都是看得见的。但是,何禾形象不好,方形的脸上总有驱不走的暗红,不知道是血热还是黄土高坡的风头所赐,而且何禾的眼神和他的外表形象就是不符,玫怡总看到他方形棱角分明的脸上那双眼闪现的羞怯,她很瞧不上。尽管玫怡自己也很内向、害羞,但玫怡的羞涩是修饰过的,她不让它随便彰显在脸上。除过看不上他的羞怯,玫怡就是感觉他小肚鸡肠,受不得委屈,所有喜怒都写在脸上。

因此,当何禾对他的热情明显超标的时候,玫怡选择装傻,她觉得那是维护何禾的面子,也是维护他们这个乡党小圈子。她看见何禾总想和她接近,却在面对面坐着的时候失去了天南海北、漫天神侃的风度,还不时的脸红,眼神闪烁,就知道他的心理了。那是因为玫怡也有这样的体会和感受,但是对象不是何禾,那个叫谢的人比何禾潇洒。当然,玫怡的处境还不如何禾,何禾还敢往她身边凑,而玫怡却极力把自己的内心包裹的严严实实,生怕被别人发现而失却面子。她的心事只有在自己日记里放纵,也可能那个谢某某能感觉出来吧,因为偶然的遇见,玫怡都会感觉到自己全身肌肉绷紧,甚至有马上逃离的冲动,眼睛自然是闪烁而羞怯的。甚至有一次,在教室里和几个同学一起闲聊,玫怡的手不小心碰到他的手,玫怡瞬间就有被电击中的感觉。那是玫怡唯一一次感受过电的感觉,永难忘怀。但是谢心中有别人,这是玫怡在日记里记录了谢几个月以后得到的信息,尽管玫怡没打算和谢有些什么,但是,偶然的眼神碰撞,偶然站在阳台上的隔楼对望,玫怡都为她赋予了深意,似乎那就是一种直达心底的暗流,带着她期许的情意,这样玫怡就足以兴奋几天了。但是,那个消息就等于说玫怡的感觉一直是自作多情,是单相思,玫怡有些伤心,而且,这个消息还捎带一个更不能让每朵接受的消息,那就是谢和那个女生经常夜间外出,似乎还有三角恋云云。玫怡忽然间感觉一种堆砌了很久的塑像轰然倒塌的震撼,然后是愤怒,是冷漠,她觉得一种感情忽然间就像被拧紧的水龙头一样,戛然停止滴答流水。玫怡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精神洁癖,她不能接受与成人有关的恋爱内容,她会觉得……脏!

玫怡的精神开始出现空缺,何禾的殷勤有了市场。他找她聊天,就在大教室的嘈杂中。玫怡看见他闪烁的眼神,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直到他满面通红,玫怡才狡黠一下。和不喜欢的人交往,原来这样轻松,玫怡心里想,有些伤感。何禾不知道玫怡的心思,以为这段感情还有戏,便更加殷勤。有一次,他大着胆子,让玫怡的同桌和她男友一起帮忙,想请玫怡午休时间去溜冰。玫怡是不会溜冰的,却并不想露拙,只是躺在蚊帐中没动,随口授命邀请自己的同桌说:他邀请我溜冰啊?那你让他自己来说!同桌也傻,不知道玫怡的心思是拒绝,过去就做传声筒。过了一会儿,何禾那张比平时更加涨红的脸便在玫怡蚊帐外边出现,讪讪地说:走吧,我请你溜冰!玫怡不知道事情会这样,一时不知道该怎样收场,只能硬着头皮装镇静:“我不会溜冰!”“我教你!”何禾坚持,“我瞌睡,不想去!”玫怡不知道怎么做的时候就耍赖。何禾的脸更加涨红了,楞站了一会转身出去了。

玫怡不知道宿舍那几张躲在蚊帐里的脸都是什么表情,外边又会怎样传播这一幕,她当时就知道她做过分了,但是她不习惯道歉。

那件事很快在班里传开了,玫怡感觉到何禾的压力,心存愧疚。而何禾也确实老实了一段时间。过了一阵子,何禾大概是忘了当初的狼狈,或者是玫怡偶然流露出来的愧疚让他误解,受到了新的鼓励。一天,玫怡的同桌邀请玫怡周日逛公园,玫怡没问还有谁,就答应了。她为上次的事心存歉意,觉得需要缓解一下。

那天依旧是玫怡的同桌和他男朋友,还有何禾。那两个似乎有意给何禾机会,让何禾和玫怡单独相处一会。玫怡看见何禾仰天躺在他们铺在地上的塑料布上,双手垫在后脑勺下面,一只腿翘在另一只腿上,仰面向天,什么也不说,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她不知道他是真的心满意足,无比享受这一刻呢,还是在思考什么,因此到口的道歉也就没有说出来。后来都玩了些什么,玫怡不记得了。那是玫怡唯一给何禾的机会,何禾没有利用。而玫怡通过这次相处,最终确认她和何禾绝对不会有戏。

恋爱中的人是不是智商为零?玫怡在那一次后对何禾判了死刑,而何禾却以为受到鼓励。他竟然派一个老乡为他做说客,撮合这件事。玫怡本来不想撕破这层窗户纸,怕何禾难看,现在既然没有退路,只有以现在不想考虑这问题决绝的拒绝了。这次何禾大概是真的觉醒了,受伤了。他开始想办法报复玫怡,挽回自己丢失的面子。他频繁的约玫怡相邻宿舍、坐在何禾后边的那个女生,约她溜冰,晚上坐在玫怡后边说笑骂俏,做给玫怡看。玫怡只有那一下下的失落,倒也不以为意。“雕虫小技吧!”玫怡知道何禾在做给她看,在气她,也知道何禾还没有放下,她甚至暗暗希望何禾和那个女同学真的有进一步发展,也会减少她心中的不安。

何禾也似乎终于投入进去了。她和那个女同学的消息在晚上宿舍的聊天会上时不时的被报道一些,无非就是逛街呢,看电影呢云云。玫怡只安静地听,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觉得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转眼间,毕业在即,分别的情绪笼罩着校园,笼罩着每一个毕业生的心。玫怡在天热的时候,会在楼下和几个能聊得来的同学边乘凉边聊天。她有时候看见那个谢同学一个人忙碌,她已经没有太多感觉,他的负面消息一下子摧毁了玫怡对她的好感,虽然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但却在一瞬间就不喜欢了。玫怡见了他不再紧张,不再颤栗,不再无可适从,倒是多了些冷漠,虽然依旧在夜间宿舍聊天会上仔细倾听关于他的消息,但却不再有太多感情的波动。有时候她在校园里也遇见何禾,他身边没有像她们说的那样围着女同学,几次看见他就是带着他的几个哥们和死党,从玫怡他们身边风驰电掣的闪过去,不和玫怡身边的任何人打招呼。玫怡心里想这样也好,只要他心中放下不理她也没什么。

后来一天,大家早晨在教室的黑板上发现有这样一行字:我为什么脸红,因为我爱的深沉。大家看了就窃窃议论谁在向谁表白呢!玫怡自己一看那笔迹,就知道是谁的了,但是她不肯多言,玫怡宿舍的人心照不宣,也不肯说。她们宿舍的人已经叫何禾关公好久了,一方面是他脸红,总是热血喷张的样子,另一方面,他有时候那种胡说海吹的样子,有点侠客仗义的豪爽。对何禾这次不露名的示好,玫怡认为这是对一份感情的最终表白,也算一种收尾。玫怡也明白,前面所谓他的新恋情都是假的,何禾还没有走出那段感情的阴影。

果然,又过了几天,在毕业前的一周,大家又在黑板上看到同样的笔迹:苦中作乐终不乐,悲中寻欢难成欢。这大概就是何禾对自己这几年感情生活的总结,他只是想用一种感情替代对玫怡的感情,也是想用这种方法刺激玫怡,挽回玫怡的心,同时挽回失去的自尊,过后想想就是悲哀和伤感。

快离校的日子到了,同学之间相互填留言册,一个宿舍一摞子,被搬来搬去。有些几乎没有说过话的同学也被别离的情绪感染,在文字中变得情意绵绵起来。玫怡文采好,又比较多情,留言便圆润、丰满很多,引得很多人都惊叹她的才情。玫怡看了从何禾他们宿舍搬回的自己的留言册,何禾的留言貌似很客观,却有深深的幽怨。但是玫怡不得不承认,在所有人虚夸的致辞中,何禾的留言最中肯,最了解她。而谢同学填了名字和联系方式,占了地,留言栏还是空的,玫怡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倒是何禾看见玫怡的留言,含着深厚的同学和乡党情意,自己倒为自己的小心眼开始不自在了,不光脸红,汗也出来了,他小声嘀咕:不行我拿回去另写?玫怡笑着拒绝了,这是他们很久以来再一次坐在一起,尽管何禾的死党在留言中炮轰玫怡,玫怡还是为事情这样收尾开心了几天,以为就此友谊恢复。

毕业分配的消息终于公布,别离的情绪瞬时转变为对前途的忧虑。何禾分得不错,玫怡却没有预期的好,她父亲帮她找的关系没用上,她被打回自己老家的县城。玫怡郁闷,伤心,加上离校时候好多事情,诸如收拾行李、托运行李等等,玫怡忽然觉得很需要人帮助。有好几个平常一般关系的男同学帮着她和宿舍的女友收拾行李,何禾却没有出现。在火车站托运行李时,何禾骄傲得先走了,而玫怡他们却耽搁了,只能拖到第二天,捆绑的行李重新打开很麻烦,何禾和室友就在光床板上将就了一夜,委屈、愤怒让她的泪水不由得漫延。

那时候,玫怡就开始恨何禾,在日记里骂他,觉得他小人,没风度,幸亏当时没动心。觉得他们以后大概都不用见面了。谁知道,没过多久,何禾又和他的死党一起来玫怡家了。玫怡以礼相待,表面热情却内心冷漠隔阂。何禾坐一会就走了。他的死党说,何禾离开玫怡家,就“哇哇”大哭,失去了常态。没有多久,他就和他上司的女儿确定恋爱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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